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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金陵十三钗,并不香艳

浏览次数:121 时间:2019-08-27

    对于《金陵十三钗》这样的爱国主义题材,对于张导这样的省优部优葛优的免检级国导,对于如斯举国上下交口盛赞的空前热烈场面,总是不方便说一些打击性的语言的。但可能是天生嘴欠吧,望着一丝不挂穿着新装的皇帝,我却总是有一种成为那个喊出真话的孩子的冲动。 ——捕风
    对于《金陵十三钗》我其实是没有太多发言权的,因为为避免影响我身心健康,我一如既往地面对杀戮血腥的镜头死死地捂住眼睛,这样我错过了该片至少少一半的内容,再加上中途我在悲愤不已的情绪中奔赴洗手间并小心细致地用洗手液把手多洗了几遍以拖延时间逃避观影,如此我总共看到的该片内容的一半左右。
    但对于《金陵十三钗》这部电影我却总是觉得有义务要说些什么,一是在这样叫好叫座的热烈氛围中,向来以资深影评者自居的我总是要放一些厥词以对得起自己的职业冲动;另外就是我是在生日那天去看《金陵十三钗》的,因此这部电影于我总是有些别样的意味。
先说好听的。老谋子到底还是老谋子,关键时刻不太会掉链子。少了《英雄》、《黄金甲》的轻佻浮躁,少了《三枪》的怪诞诡异,少了《山楂树》中的造作矫情,《十三钗》如同奥运开幕式一样,浑片上下流露的是东方式的稳健、大气又不失细腻温婉。由此我看到了一位孜孜不倦、褶褶满脸的张大导演。
    对于《金陵十三钗》这样的爱国主义题材,对于张导这样的省优部优葛优的免检级国导,对于如斯举国上下交口盛赞的空前热烈场面,总是不方便说一些打击性的语言的。但可能是天生嘴欠吧,望着一丝不挂穿着新装的皇帝,我却总是有一种成为那个喊出真话的孩子的冲动。
    《金陵十三钗》所讲述的这个故事让我心里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替死,在任何故事里都是震撼人心的桥段,因为那是生命间最无私的牺牲与拯救。但女孩和妓女都是妙龄的中国女人,谁比谁的命更金贵?为什么妓女的替死被默许了并被涂沫得如此理所当然?影片很难避开被暗示的处女情结并把理论上平等的生命在潜移默化中用贞操分出了高低贵贱,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影片一边宣扬着“婊子有情”“商女也知亡国恨”“妓女也高尚”,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沿袭千百年来的习俗往妓女身上贴上大大的红色的A字。
    这个电影还有一个我不太待见的地方就是,为什么每一次我们都要以谄媚的姿态向奥斯卡冲刺?对于南京大屠杀这样椎心泣血的国殇,是那些坐壁上观的好莱坞人永远不能理解的,哪怕是那些挥举着红色十字旗的仁道主义者也不能真正明白那种深入民族血液中的耻辱与伤痛。对于这样的一个沉重的题材,杵一个游离于我族之外的人当英雄难免让我觉得是为了满足西方的个人英雄主义意淫。还有那些并不必要的香艳的红唇丰臀、肉光致致,更是为博人眼球而存在。别说什么情色爱国主义,在这个淫者见淫的年代,或许更多的人看到的,只有情色。
    (本文原载于我的博客:)

                        阴霾里的那一抹粉红
                    ——影评《金陵十三钗》
老谋子的《金陵十三钗》终于轰隆隆地出来了,这部电影是根据严歌苓的同名小说改编的,被宣传成是一部“战争史诗大片”。
这部电影确实给了我很多的震撼和感动,也无怪乎老谋子会说这是他“耗时最长、耗资最大、耗费心血最多的一部电影”。然而有意思的是,关于这部《金陵十三钗》的各类影评却几乎是有了两个极端,数量上差不多是毁誉参半。好的会说这是张艺谋“最有诚意也是最大野心的作品”,差的会说这是“情色爱国主义”,人物和故事十分虚假,乃至质疑起南京大屠杀的遇难人数。
对于这样一部影片,我们的思考和评论不由得不慎重一些,因为这是一部关乎生存、死亡、民族、战争以及战争中的人性的电影。影片讲述了1937年的南京,一座教堂里一个为救人而冒充神父的美国人、一群躲在教堂里的女学生、十四个逃避战火的风尘女子以及殊死抵抗的军人,共同面对南京大屠杀的故事。一些影评人对这部电影的评价很低,将老谋子的这部电影当做了中国电影发展的反面教材来进行抨击。朱大可的《金陵十三钗的情色爱国主义》便是其中的代表,他在文中就将张艺谋的电影公式归纳为“情色 暴力 民族苦难题材 爱国主义”,而在《十三钗》决定“冲奥”,在北美公映后,诸如安德烈•辛克、麦卡锡等评论家更是对这部中国大片进行了全盘的质疑。
在这里,我不得不先思考《金陵十三钗》到底是不是情色爱国主义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一个关乎影片最终价值体现的问题。就朱大可的那篇文章而言,文章指责《十三钗》是“情色爱国主义”无非是由于影片主人公“假神父”和妓女的身份以及民族苦难背景下,“神圣的教堂”与“情色的秦淮河”之间的色彩冲突。我们可以顺着影片的故事想象一下当时的情形,在战争机器的碾压下一群风月女子来到外国人的教堂避难,并且发现那里还有一个其实是个小混混的外国人。朱大可的文章抨击了影片中妓女玉墨与外国人米勒的调情场面以及大约十秒钟的“激情”床戏。朱先生似乎是不能容忍在宏大、严肃的民族苦难题材下带有所谓“激情”、“肉欲”标签的场景,我臆测朱大可先生在写作这篇文章时并没有看过或者说完整地看过这部电影。标签也只是标签而已,玉墨和米勒激情的发端无非是这群青楼女子想借米勒“外国人”的身份在侵略者面前得到庇护以及米勒对玉墨的肉体欲望。而之后两人的感情升温与那段几秒钟的床戏,我们完全可以理解成这是在灾难面前,人与人之间一种近乎依存的关系和彼此在救赎之道上产生的爱慕与吸引。当然,这也是剧情发展的需要。朱先生或许未能理解在巨大灾难面前人的渺小以及人性的真实,反而将这种并不悖乎人性的场景与严肃的民族苦难背景尖锐地对立起来,仿佛一旦灾难来临,秦淮河就得填平,一切救赎之路上两性情感的冲动与迸发就是有玷污性的,就是有悖神圣的民族道义和基督道义的。舍己救人,妓女取义,不知道是谁戴着有色眼镜在对“妓女”二字“评头论足”。
当然,客观地来讲,这篇文章指出的片方将激情戏作为卖点宣传、豪言拿下多少票房的行为确实不妥,甚至如文章所言“距离南京大屠杀很远,而距离圣诞节和票房利润很近”,也无怪乎会出现“发国难财”的批评之声,毕竟作为商业片的《十三钗》仍是一部严肃的历史题材的电影。
然而,抛开电影的宣传,就电影本身来讲,说《十三钗》是“情色爱国主义”确实太过夸张。有趣的是,朱先生在文章的最后以对比的方式赞扬了斯皮尔伯格导演的《辛德勒的名单》,朱先生可能看过这部电影,但为何不顺势批评一番辛德勒奢华糜烂的生活以及与情妇的激情场面呢?
《十三钗》在北美遭遇冷遇、恶评如潮,远甚于国内。其中最著名的当属多德•麦卡锡的那篇评论了,文章主要指出主人公米勒由混混到圣人和妓女们由商女到侠女的两个转变太过仓促,“是不真实和不可思议的”。
太阳集团太阳娱乐登录,米勒的转变暂且不论,作为一名观众,作为一名中国人,我想先谈一谈玉墨那群女子的壮举。电影中,女学生们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去赴日本人宴会的后果,为保清白,不受凌辱,他们觉定一起跳楼自杀。玉墨等人为救学生,情急之中说出了替她们去赴宴的话。这一情节外国的影评人们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接下来“十三钗”真的就将无心之说付诸行动的过程就让麦卡锡们说什么也接受不了了。其实玉墨做出这样的决定在影片前面部分并非没有铺垫,例如,日本兵第一次冲进教堂是,妓女们是由于学生的保护才得以安全,这里有恩;李教官嘱托玉墨照顾好学生们,并为保护他们而壮烈牺牲;还有她们年少时悲苦的遭遇以及豆蔻的惨死等等。而更为关键的是玉墨在劝说其他姐妹是提起的那句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外国的影评人或许是忽略了这句诗,或许是他们并不能读得出诗句背后的耻辱。“谁能地老天荒后,大节从容问女流”,秦淮河自古是不乏柳如是、李香君这样的女子的。玉墨明白,其他的姐妹都明白,“我们干脆就去做一件顶天立地的事,改一改这自古以来的骂名”。这群“妓女”之间的对话的背后,麦卡锡们怕是看不到那潜藏着的身份的耻辱和“义”字的英雄情结。
但同时,不可否认的是,除主角玉墨外,其他绝大部分的妓女在做决定时和之后做准备的一段时间内,都处于一种集体无意识的状态中。玉墨的转变有着其良好的教育经历(曾入教会学校,英语流利)和之前提到的各种铺垫及历史文化的渊源作为基础,是自然的。但其他的妓女应该说是被玉墨所描述的理想化的英雄主义所感染而迅速做出了决定。影片中,这群女子的一个思想变化值得注意,开始时,她们是出于保护女学生的目的,而对于自身的结果则是这样描述的:“我觉得小日本只要不是发了疯,总不至于要了我们的命吧”、“只要我们能活着回来,就能凑活着活下去”;而到后来却发展到了妓女们怀揣利器、做好必死决心,准备向侵略者反抗了。固然是因为陈乔治女扮男装混入其中后,结果必然是所有人将遭受可怕报复,但更主要的是她们这种集体无意识发酵的结果。而到最后,真的要上日军的车时,恐惧吞噬了英雄情结。她们终归是柔弱的女人,其中的一位不肯上车,哭喊着:“我不是女学生,我不是女学生……”
至于米勒的转变,影片确实处理得太过仓促,没有足够的铺垫下来。当他向施暴的日本兵挂出红十字的旗帜,第一次站出来拯救学生时,我们可以理解这是人在突发的人道主义灾难面前一种人性的真诚流露。但后面米勒转变的轨迹我们几乎不能看到,影片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设置了他看见豆蔻惨死以及向玉墨讲述自己女儿故事的情节,可是此时的米勒早已转变得很主旋律了——用一些评论的话来讲,米勒其实是一个“脸谱化”的人物。但米勒的转变并非不可信,首先是因为他披起了神父的那件教服,这件衣服相当于是一种制服,会使人在各种因素的促进下转换成制服所代表的角色并拥有一种“匿名性”,就像莎士比亚作品里的一句话一样:“当然了,我的衣装确实改变了我的性格”。然而,更为关键的应该是人道主义在灾难面前的勇敢表现,这也确实需要米勒从混混转变为一个圣人。但遗憾的是,影片直接将这种转变“一步到位”,我们几乎看不到米勒在其中痛苦与纠结的过程,或者说这一过程被补在了米勒成功“转型”后的情节里。
平心而论,《金陵十三钗》在情节的设计上确实是有诸多硬伤的。比如,故事发生的地点设计在了教堂,这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教堂在当时被中国人视作庇护所,一座教堂往往会涌入成千上万的中国老百姓。但奇怪的是,影片中的教堂却只来了妓女加伤兵一共十五个避难者。另外,相对封闭的教堂使得影片“南京大屠杀”的背景变得模糊,除去影片里“秦淮河”、“南京话”等不多的元素,我们几乎可以将这个故事照搬到上海或者是广州等城市。还有豆蔻和香兰是怎么逃出把守严密的教堂的?那位汉奸父亲怀揣那么多工具怎么能逃过日本兵的检查?米勒在日本兵的严密监视下,居然还能完成那么复杂的修车工作,他们逃出南京时竟然只遇到一次日军盘查,这在当时的战争环境下显然是不合情理的。
最后,关于这部影片,我想谈一下我对其他一些人物和情节设置的个人感受。
首先是佟大为扮演的李教官和他手下那些教导队的士兵们,他们为救同胞,蹈死不顾,不需要多少的赞语,他们配得上“中国军魂”四字。一些评论对李教官用狙击枪射击引爆手榴弹等情节提出质疑,认为有夸张之嫌。我不是专业人士,不晓得这样的枪法在技术上是否行得通,但我知道,中华男儿是有这样的勇气和伟力的!“生为军人,死为军魂,后人视今,亦犹今人之视昔,吾何惴焉。今贼来犯,决予痛歼,力尽以身殉之……”(《国名革命军陆军第十一师师长胡琏决战日本祭天文》)
还有豆蔻和香兰逃出教堂,一个回去取琴为了弹给病危的“弟弟”听,一个只是为了取回落下的耳坠。或许,我们会觉得这样的情节设计根本不合情理,太过造作。但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用世俗的眼光来看这群女子呢?她们爱美、多情,心中流淌着美好的憧憬,这与世俗无关,与战争无关,她们是和秦淮河一般诗意的女子。
《金陵十三钗》让我不由得联想起了前几年陆川导演的作品《南京南京》。同为南京大屠杀的题材,两部电影有着许多相似的人物和情节,比如说国军将士的抵抗、妓女的舍身为人等。而我在这里要谈一下的是两部电影中的两个日军军官和两个汉奸父亲。很明显的是,跟我们以往很多主旋律的影视剧相比,这几个人物都有很大的不同。他们不再是脸谱化的人物了,日本军官就是穷凶极恶,中国汉奸就是摇尾谄媚,他们被还原到了真实的“人”的状态。《南京南京》中的角川正雄在战争梦魇里饮弹自杀,《十三钗》中的长谷川用教堂的钢琴弹起了悠扬的日本童谣;两个汉奸父亲深爱着自己的亲人,无奈而痛苦地背起了“汉奸”两个字的耻辱。
从八十年代的《屠城血证》到九十年代的《南京1937》再到现在的《南京南京》和《金陵十三钗》,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国电影对“南京大屠杀”这段血泪历史的表述脉络。从控诉侵略者的战争暴行、歌颂不屈的民族精神逐渐深入到对战争中人性的反思,中国电影开始努力尝试挖掘和展示一些人性本质的东西。而究竟如何把这样的反思、这样的人性本质用电影的方式表达好,是不是大手笔的投资、一线的国际大腕、震撼的特技效果就能做得好呢?这应该是中国的电影人要努力思考和探索的。或许,面对“商业”、“市场”、“票房”这类字眼盛行的电影行业,许多电影人会受一些因素的羁绊,难以静下心思来做好这类题材的电影,但我们仍期待,期待欣赏到真正的所谓中国的“大片”。
还有,面对“南京大屠杀”这样的题材,所有人,包括电影人,包括我们观众,都应怀有最虔诚的尊重。

一群人坐在黑暗中,互不交谈,聚精会神地盯着闪烁的屏幕;两个小时候,灯光亮起,人群再次熙熙攘攘,散场,放佛做了一个巨大的梦,醒了。
电影是造梦的工具,然而《金陵十三钗》的秦淮之梦并不香艳。不单单因为其沉重的题材,还因为造梦人的技艺并不高明。
仔细看,这是一个什么故事吧:一个见利忘义的殡葬师最后成了神父;一群烟花女子成为舍生取义的救人英雄;一群女学生逃过一劫;一个被收养的孤儿为生父报恩;一个国军军官尽到了军人的职责,死了。
恐怕上面任何一个故事单拎出来都苍白无力,但是纵横交错在一起让整部影片高潮不断。即使如此,笔者在观影现场,抓住了种种吐槽点:
作为摄影师出身,张艺谋继续延续了自己的视觉武器,他还是毫不避讳地挑选了大红大绿。前半场十三钗出场必半裸;浓妆艳抹,披金戴玉,旗袍狐裘;国军被炮弹也要死在纸店——花花绿绿的纸舞飞扬中。如果您是冲着一部战争纪实片去看,那趁早留步吧,老谋子的视觉美感会让你觉得生命逝去真是华丽丽的谢幕;关键是,现实中有几个人会给你拉幕布?
如果读过原著《金陵十三钗》,你可能会失望——玉墨从一个本为良家妇女自持清高苦苦求爱情不得的苦情妓女变成了命运多舛被卖红楼关键时刻舍生取义的女英雄;在大环境下突出个人的痛苦选择,是第五代导演喜欢的手法。如果您想看小说中那个故事纠结百转回肠的玉墨是怎么在荧幕上活起来的就别去了——活起来的只是一个妓女的壳儿,和一颗陌生生硬的巾帼英雄的心;
一部电影好几个亿,所以任何一个荧幕镜头也不能浪费,更别说一个小角色;如果这样理解的话,最后十三钗中混入男儿身勉强可以接受,但是面对哭哭啼啼真心惜命不想上车的小蚊子,约翰居然塞给她一只招财猫——是的,人家是喜欢猫,不过不能用一只泥塑的招财猫来哄人家去卖命吧!有多少观众知道招财猫源自日本?又有多少观众看到招财猫不会第一时间想到商店门口傻笑的导购?听着场内的唏嘘声,笔者真心想问张导:您是故意的,还是找了个不给力的场务?
为啥这些妓女之前还和女学生争厕所用争得打起架来,到了以命救人时毫无含糊?对于这个问题,电影中的解释是:都说婊子无情,咱也有情一次!太多生硬的转折,让这个片子大打折扣。一个妓女慷慨赴死或许还有些悲壮,一群妓女“组团”挺身而出就显得有些滑稽了。一部片子里,情色、暴力、人性、爱国主义一个都不能少,胡椒面撒得广,反而成了一碗滋味平淡的汤。
从震惊影坛的《红高粱》,张艺谋的作品风格一直未变,变的是影坛环境。就像带着明显工业香精味道的蛋糕刚进入农村,大街小巷喊着快来买啊好吃好吃——你真的去吃了,确实味道不错,甚至让你回味一星期,但是吃久了就厌了:拜托,八十年代就有麦乳精了,现在谁还想喝高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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